第一卷 第181章 百官攻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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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子，这几天回春酒卖了多少银两了？”魏无忌冲着身旁的小桌子问道。
还好自己早就发现国库没钱，开始未雨绸缪的卖回春酒了，不然现在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小桌子闻言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快步走到魏无忌面前，声音都透着几分得意：“回大人，一共卖了五十多万两银子！”
魏无忌挑了挑眉，着实有些意外道：“这么多？我记得咱们产量跟不上，库存不是快见底了么？”
这回春酒毕竟是秘方，为了防止泄露，魏无忌只交给了万老和几个亲信一起制作，因此产量有限。万老前几天抓黄飞，又耽误了几天，产量就更少了。
魏无忌原以为就这么几天能赚个二三十万两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翻了一倍。
“产量确实跟不上。”小桌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可架不住那些达官贵人们太疯狂了！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白天来堵门，晚上还派管家蹲在门口等着，生怕抢不着。后来也不知是谁开的头，有人开始加价买，你加五十两，他加八十两，最后硬是把价格炒到了三百两一杯！奴才这才晓得，原来这些大人们表面看着风光，私底下跟咱们一样，都是下面没用的太监啊哈哈哈！”
“只不过咱们是彻底没有，人家是有了也没用，银枪蜡烛头哈哈哈哈！”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又连忙捂住嘴，生怕笑得太大声被人听了去。
魏无忌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但笑意很快便淡了下去。他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为什么这么疯狂，古代娱乐方式匮乏，有权有势的男人除了逛青楼就是纳小妾，年纪轻轻就开始折腾，一直折腾到报废为止。
几十年下来，铁打的身子也熬成了渣。
前世他那个时代的末代皇帝在自传里都写过，小皇帝从小被宫女围着折腾，十几岁就把自己玩坏了，后来想生个孩子比登天还难，以至于还被戴了绿帽子，变得和赵如构一样的绿帽皇帝。
这些人如今尝到了回春酒的甜头，可不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么？
自己越产量不足，便越成了饥饿营销，卖的越疯狂。
“干的不错。另外，咱们自己的小金库还有多少钱？”魏无忌话锋一转，问道。
小桌子翻了翻另一本账册，沉吟片刻答道：“回大人，之前在内务府靠卖卫生巾、香皂那些东西，拢共捞了上百万两。但这段时间养东西二厂开销太大了，那么多人，很多都是编制外的，朝廷给的俸禄根本不够使。大人又绝不肯喝兵血，全是从小金库里贴补的。如今账面上还剩下二十多万两。”
魏无忌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了：“好，把回春酒卖的那五十多万两和小金库里的银子凑在一起，你拿去买粮食。市面上能买到多少就买多少，不管价格多高，只管收了再说。”
小桌子愣了一下，试探着问：“大人，买这么多粮食……是要往直隶送？”
“不然呢？”魏无忌目光微沉，道：“朝廷的赈灾银被劫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灾民饿死。我自己掏腰包，先垫上。”
“天下之事，百姓的性命最为贵重！朝廷的那些蝇营狗苟不管百姓的死活，那就我来管！”
小桌子眼眶微微发热，他跟在魏无忌身边这么久，知道这位主子虽然有时候跋扈了些，嚣张了些，好色了些，手段狠辣了些，可对百姓的事从来不马虎。他用力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办！”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被魏无忌叫住了。
“慢着。”
小桌子回头：“大人还有何吩咐？”
魏无忌道：“你买粮的同时，派人去一趟大理寺，把海睿海大人请来。”
“海青天？”小桌子又是一愣，道：“大人要请他做什么？”
“赈灾！”魏无忌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笃定，道：“海睿是天下第一清官，官声极好，百姓都认他。有他在，那些灾民的怒火能消减三分。我打算亲自带他去直隶走一趟。”
小金库是魏无忌的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吃饱！
海睿则是魏无忌的另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消气！
两手并用，或许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化民变为民心！
小桌子这回没有多问，利索地应了一声便快步出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金銮殿上的钟鼓照例敲响，文武百官按品级鱼贯而入。今日的气氛却与往常大不相同，殿内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夜户部发生的事！
司礼监掌印魏无忌提刀闯入户部大堂，当场斩杀了户部尚书何绅！
要知道何绅是正二品大员，六部尚书之一，朝廷的柱石之臣。就这么被人一刀砍了脑袋，连个像样的审讯程序都没有过。这个消息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到了京城各个角落，今夜不知道多少官员辗转难眠。
这在大昭两百年的历史上闻所未闻。即便何绅真的有罪，也该由三法司会审，由皇帝或太后下旨定罪，可魏无忌竟敢直接动手，这已经不是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僭越。是目无王法。是赤裸裸的挑衅。
更多人是心惊胆战！
魏无忌今日能杀何绅，明日会不会杀自己？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今日早朝的百官来得格外齐整，连几个平日里称病不朝的老臣都拄着拐杖来了，一个个面色凝重，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殿前列的魏无忌。
“太后娘娘驾到！百官跪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齐叩拜。
等到帘子后面的身影落座，苏培盛站在阶下，照例喊了一嗓子：“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周党党魁吏部尚书张二河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臣有本要奏！启禀太后娘娘！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特进光禄大夫魏无忌！此人目无法纪，擅杀朝廷二品大员，户部尚书何绅！何大人乃先帝钦点的六部老臣，即便有罪，也应交付三法司会审，经内阁议定，再由陛下或太后朱批，方能定罪！魏无忌不过一介宦官，竟敢私设刑堂，当堂行凶，这是视国法如无物！请太后娘娘下旨，将魏无忌革职下狱，明正典刑，以正法度！”
他的声音在金銮殿中回荡，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不少官员暗暗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
张二河话音刚落，内阁次辅严松便紧跟着站了出来。他是阉党魁首，曾经投靠过曹正淳，后来又按照皇帝的旨意和马王爷的撮合，如今转投周王门下，此刻与张二河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臣附议！”严松拱手躬身，声音不急不缓却分量极重，道：“魏无忌擅杀大臣，此例一开，朝纲危矣！今日能杀尚书，明日便能杀阁老，后日恐怕连太后娘娘……都难逃其手！此风不可长，此罪不可恕！请太后娘娘严惩！”
兵部尚书杨继盛也站了出来。他是帝党魁首，原本只是兵部侍郎，在皇帝苏醒，吕方担任司礼监掌印的时候，由吕方强行一手提拔到尚书之位，原本是想趁机把控军权。
结果还不等杨继盛站稳脚跟，皇帝自己就被囚禁了。
但此刻他面色沉凝，双手捧笏，声音带着几分沉痛：“臣也附议。魏无忌此举，已非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叛逆！若不严惩，朝廷法度荡然无存！”
紧接着，工部尚书鲁办也站了出来。
他平日里是个不依附任何党派的中立派，向来只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好干着朝廷的各路工程，从不参与朝堂争斗。但今日他也沉不住气了，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担忧！
魏无忌今日能杀何绅，明日若是看他不顺眼，是不是也能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臣……也附议。”鲁办的声音不如前几人洪亮，却也同样坚定，道：“请太后娘娘明察。还户部尚书大人一个清白！”
六部尚书，朝廷最重要的六大部门！
此刻除了刑部尚书赵怀仁是后党核心，没有表态！
户部尚书何绅本人已死，无法表态！
礼部尚书柳大人是柳妙音的父亲、也算是魏无忌的半个老丈人、此刻站在班列中面色复杂，没有开口！
其余三位尚书全部表态，要将魏无忌下狱。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一样附议！”
“诛杀魏无忌，以谢国人！”
紧接着，各路侍郎、主事、御史台的一众言官，殿中站出来的官员足有二三十人之多，黑压压的一片跪在殿中，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整座金銮殿的穹顶都要掀翻。
就连内阁首辅吴居正，向来对魏无忌刮目相看的他，这次也没有站出来替魏无忌说话。他站在班列最前方，手捧笏板，面色沉凝，目光落在魏无忌身上，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殿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就连太后娘娘都被群臣这架势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给魏无忌开脱！
只有面对群臣攻讦的魏无忌，闲庭自若，恍如群臣放屁！尽显权宦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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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自己早就发现国库没钱，开始未雨绸缪的卖回春酒了，不然现在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小桌子闻言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快步走到魏无忌面前，声音都透着几分得意：“回大人，一共卖了五十多万两银子！”
魏无忌挑了挑眉，着实有些意外道：“这么多？我记得咱们产量跟不上，库存不是快见底了么？”
这回春酒毕竟是秘方，为了防止泄露，魏无忌只交给了万老和几个亲信一起制作，因此产量有限。万老前几天抓黄飞，又耽误了几天，产量就更少了。
魏无忌原以为就这么几天能赚个二三十万两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翻了一倍。
“产量确实跟不上。”小桌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可架不住那些达官贵人们太疯狂了！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白天来堵门，晚上还派管家蹲在门口等着，生怕抢不着。后来也不知是谁开的头，有人开始加价买，你加五十两，他加八十两，最后硬是把价格炒到了三百两一杯！奴才这才晓得，原来这些大人们表面看着风光，私底下跟咱们一样，都是下面没用的太监啊哈哈哈！”
“只不过咱们是彻底没有，人家是有了也没用，银枪蜡烛头哈哈哈哈！”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又连忙捂住嘴，生怕笑得太大声被人听了去。
魏无忌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但笑意很快便淡了下去。他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为什么这么疯狂，古代娱乐方式匮乏，有权有势的男人除了逛青楼就是纳小妾，年纪轻轻就开始折腾，一直折腾到报废为止。
几十年下来，铁打的身子也熬成了渣。
前世他那个时代的末代皇帝在自传里都写过，小皇帝从小被宫女围着折腾，十几岁就把自己玩坏了，后来想生个孩子比登天还难，以至于还被戴了绿帽子，变得和赵如构一样的绿帽皇帝。
这些人如今尝到了回春酒的甜头，可不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么？
自己越产量不足，便越成了饥饿营销，卖的越疯狂。
“干的不错。另外，咱们自己的小金库还有多少钱？”魏无忌话锋一转，问道。
小桌子翻了翻另一本账册，沉吟片刻答道：“回大人，之前在内务府靠卖卫生巾、香皂那些东西，拢共捞了上百万两。但这段时间养东西二厂开销太大了，那么多人，很多都是编制外的，朝廷给的俸禄根本不够使。大人又绝不肯喝兵血，全是从小金库里贴补的。如今账面上还剩下二十多万两。”
魏无忌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了：“好，把回春酒卖的那五十多万两和小金库里的银子凑在一起，你拿去买粮食。市面上能买到多少就买多少，不管价格多高，只管收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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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魏无忌目光微沉，道：“朝廷的赈灾银被劫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灾民饿死。我自己掏腰包，先垫上。”
“天下之事，百姓的性命最为贵重！朝廷的那些蝇营狗苟不管百姓的死活，那就我来管！”
小桌子眼眶微微发热，他跟在魏无忌身边这么久，知道这位主子虽然有时候跋扈了些，嚣张了些，好色了些，手段狠辣了些，可对百姓的事从来不马虎。他用力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办！”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被魏无忌叫住了。
“慢着。”
小桌子回头：“大人还有何吩咐？”
魏无忌道：“你买粮的同时，派人去一趟大理寺，把海睿海大人请来。”
“海青天？”小桌子又是一愣，道：“大人要请他做什么？”
“赈灾！”魏无忌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笃定，道：“海睿是天下第一清官，官声极好，百姓都认他。有他在，那些灾民的怒火能消减三分。我打算亲自带他去直隶走一趟。”
小金库是魏无忌的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吃饱！
海睿则是魏无忌的另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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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大昭两百年的历史上闻所未闻。即便何绅真的有罪，也该由三法司会审，由皇帝或太后下旨定罪，可魏无忌竟敢直接动手，这已经不是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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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忌今日能杀何绅，明日会不会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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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驾到！百官跪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齐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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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臣有本要奏！启禀太后娘娘！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特进光禄大夫魏无忌！此人目无法纪，擅杀朝廷二品大员，户部尚书何绅！何大人乃先帝钦点的六部老臣，即便有罪，也应交付三法司会审，经内阁议定，再由陛下或太后朱批，方能定罪！魏无忌不过一介宦官，竟敢私设刑堂，当堂行凶，这是视国法如无物！请太后娘娘下旨，将魏无忌革职下狱，明正典刑，以正法度！”
他的声音在金銮殿中回荡，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不少官员暗暗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
张二河话音刚落，内阁次辅严松便紧跟着站了出来。他是阉党魁首，曾经投靠过曹正淳，后来又按照皇帝的旨意和马王爷的撮合，如今转投周王门下，此刻与张二河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臣附议！”严松拱手躬身，声音不急不缓却分量极重，道：“魏无忌擅杀大臣，此例一开，朝纲危矣！今日能杀尚书，明日便能杀阁老，后日恐怕连太后娘娘……都难逃其手！此风不可长，此罪不可恕！请太后娘娘严惩！”
兵部尚书杨继盛也站了出来。他是帝党魁首，原本只是兵部侍郎，在皇帝苏醒，吕方担任司礼监掌印的时候，由吕方强行一手提拔到尚书之位，原本是想趁机把控军权。
结果还不等杨继盛站稳脚跟，皇帝自己就被囚禁了。
但此刻他面色沉凝，双手捧笏，声音带着几分沉痛：“臣也附议。魏无忌此举，已非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叛逆！若不严惩，朝廷法度荡然无存！”
紧接着，工部尚书鲁办也站了出来。
他平日里是个不依附任何党派的中立派，向来只管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好干着朝廷的各路工程，从不参与朝堂争斗。但今日他也沉不住气了，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担忧！
魏无忌今日能杀何绅，明日若是看他不顺眼，是不是也能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臣……也附议。”鲁办的声音不如前几人洪亮，却也同样坚定，道：“请太后娘娘明察。还户部尚书大人一个清白！”
六部尚书，朝廷最重要的六大部门！
此刻除了刑部尚书赵怀仁是后党核心，没有表态！
户部尚书何绅本人已死，无法表态！
礼部尚书柳大人是柳妙音的父亲、也算是魏无忌的半个老丈人、此刻站在班列中面色复杂，没有开口！
其余三位尚书全部表态，要将魏无忌下狱。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一样附议！”
“诛杀魏无忌，以谢国人！”
紧接着，各路侍郎、主事、御史台的一众言官，殿中站出来的官员足有二三十人之多，黑压压的一片跪在殿中，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整座金銮殿的穹顶都要掀翻。
就连内阁首辅吴居正，向来对魏无忌刮目相看的他，这次也没有站出来替魏无忌说话。他站在班列最前方，手捧笏板，面色沉凝，目光落在魏无忌身上，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殿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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