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玉玺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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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落网的当天下午，沈默在北山禁区科研基地的会议室里再次见到了雅典娜。她这次没有穿西装，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野外作业服，金发扎成低马尾，正站在一块电子屏幕前仔细查看着科研团队刚提交的能量波动数据。屏幕上代表封印能量强度的几条曲线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出现了多次有规律的脉冲，频率和传送阵激活时产生的能量波动完全同频。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的某个峰值处停了一下，似乎正在心里默算着什么。
沈默推门进来，把龙脊剑靠在会议桌旁，开门见山：“雅典娜女士，暗樱会的事已经了结。影和他的四名同伙全部落网，遣返手续正在办理。奥林匹斯的情报很准确，作为回礼，观察员的权限可以适当放宽——从今天起，你们的人可以进入禁区缓冲区参与联合研究，但核心区域依然不开放。另外，你上次说的玉玺封印需要中西合力，现在可以详细说了。”
“沈副市长果然高效。”雅典娜从屏幕前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研究报告放在桌上，“这是我们过去五天对北山禁区地下能量场的完整分析。玉玺的封印共有三层，目前处于半激活状态。第一层封印是纯粹的东方禁制，以太乙门符文为基础，需要至少两位真元境修士联手才能破除。第二层封印是西方神力结界，以奥林匹斯山上的胜利女神像为能量核心，破解方法是逆转神力共振频率——这一点只有我们能做到。第三层封印是东西方能量的融合禁制，破解方法需要同时注入东方真元和西方神力，两者缺一不可。三层封印环环相扣，任何一层破解失败都会导致整个封印彻底锁死，玉玺将永远无法现世。而最关键的一点是——第三层封印一旦解除，玉玺本身会自动认主。认主的条件不是修为高低，而是解除封印过程中谁注入的能量纯度更高。换句话说，谁在破解封印时出力更多，谁就更有可能得到玉玺的认可。”
沈默翻看着研究报告，脑子里快速分析着雅典娜的每一句话。玉玺自动认主——这个信息她之前在会展中心谈判时一个字都没提过，直到现在才抛出来，显然是想在封印解除方案中占据更有利的谈判位置。玉玺认主不是看修为，而是看能量纯度，这意味着华夏方面拥有天然优势——因为北山禁区本身就是太乙门的遗址，琉璃符文和传送阵都是同源能量，在自家主场作战纯度怎么算都比外来神力更有优势。但她偏偏选择现在把这个关键信息告诉他，只能说明一点：在第二层封印的破解上，奥林匹斯确实掌握着华夏方面无法替代的技术，这份研究报告是在用坦诚换取信任。
“能量纯度决定认主权——这个信息值一个条件。说吧，奥林匹斯想要什么？”
雅典娜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和之前外交辞令式的微笑不同，这一次的笑意里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欣赏。她说：“解除封印需要两位真元境修士联手，奥林匹斯目前只有一位——宙斯大人正在闭关，但我们可以请出一位退隐多年的前任主神，修为真元境巅峰。华夏方面，我相信你们也有相应的人选。双方各出一位真元境，联手破解第一层封印。第二层由我们负责。第三层双方共同注入能量，玉玺自动认主。至于玉玺最终归属于谁，就看双方在封印解除过程中谁的贡献更大。奥林匹斯只有一个条件——无论玉玺认谁为主，封印解除后，玉玺内部封存的古神遗物归奥林匹斯所有，玉玺本身归华夏。古神遗物是奥林匹斯失落多年的圣物，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但对我们至关重要。”
沈默没有立刻回答。古神遗物——这个词在修真界的典籍里极少出现，但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巨大的争议。据说古神遗物是上古时代陨落的神祇留下的本源精华，形态各异，有的是一滴神血，有的是一截神骨，有的是一缕神念。对修真者来说，古神遗物是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据说能让归一境巅峰直接突破到真元境，甚至能让真元境冲击炼魂境。雅典娜说这东西“对华夏没有用处”，纯粹是外交辞令。但如果玉玺里真有古神遗物，奥林匹斯愿意放弃玉玺本身的所有权来换取它，说明这件遗物对他们来说比玉玺更重要。他沉默了片刻，决定暂不戳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条件可以谈。但古神遗物的具体形态和用途，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书面说明。另外，真元境修士的人选我需要向省委请示。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雅典娜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随后她带着研究报告离开了会议室。沈默坐回椅子上，把龙脊剑横在膝上，在识海里把整个谈判过程快速复盘了一遍。雅典娜今天的表现和之前判若两人——之前的谈判滴水不漏，每句真话都夹着一句关键假话，今天却几乎全盘托出，连古神遗物这种级别的筹码都主动摆上了桌面。这不是她的风格。除非她意识到时间不站在她那边——传送阵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第三层封印随时可能自行激活，届时玉玺认主的主动权就不在任何一方手中。奥林匹斯必须在封印自行激活之前和华夏联手解除封印，否则连进入棋局的资格都可能失去。
“古神遗物，你知道多少？”沈默在识海里问了一句。
楚寒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古神遗物——这帮洋鬼子管它叫圣物，但修真界有另一种叫法：神之本源。传说上古时期曾有神祇陨落，神之本源散落各处，有的被封印在法器里，有的沉入地脉。老夫在准帝境时也曾寻找过神之本源，但从未亲眼见过。雅典娜说这东西能让归一境巅峰直接突破到真元境——这话老夫信一半。神之本源确实蕴含极其庞大的能量，但吸收它需要特殊的功法，普通修真者强行吸收只会爆体而亡。奥林匹斯既然敢用古神遗物作为谈判条件，说明他们手上确实掌握着吸收神之本源的方法。不过你最好问清楚——那件古神遗物在玉玺里封印了多少年？如果是几千年，它蕴含的能量可能已经衰减了大半。另外，你注意到没有？雅典娜今天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几乎是全盘托出。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时间不站在她那边。第三层封印可能正在自行激活，而奥林匹斯等不起。”
沈默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铁军的红色专线。电话接通后他把雅典娜提出的联合解除封印方案、古神遗物的条件、以及第三层封印可能正在自行激活的推断全部汇报了一遍。赵铁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真元境修士的事，省委这边我来协调。古神遗物的条件可以答应，但必须附加一项补充条款——封印解除后，古神遗物和玉玺的归属权暂时冻结，双方各派一名代表联合保管，待双方高层协商后再做最终分配。雅典娜不会拒绝这个条款，因为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明白。”沈默挂断电话，重新在会议桌前坐下。雅典娜的研究报告还摊在桌上，屏幕上的能量波动曲线仍在以极其缓慢的幅度继续攀升。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透的龙井，目光落在窗外北山方向的哨卡探照灯上。古神遗物，真元境联手，玉玺认主——这场从暗樱会入境开始的多方博弈，终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他放下保温杯，拿起龙脊剑，推开会议室的门朝科研基地的数据分析中心走去。他需要确认最后一个问题——第三层封印距离自行激活，到底还有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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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推门进来，把龙脊剑靠在会议桌旁，开门见山：“雅典娜女士，暗樱会的事已经了结。影和他的四名同伙全部落网，遣返手续正在办理。奥林匹斯的情报很准确，作为回礼，观察员的权限可以适当放宽——从今天起，你们的人可以进入禁区缓冲区参与联合研究，但核心区域依然不开放。另外，你上次说的玉玺封印需要中西合力，现在可以详细说了。”
“沈副市长果然高效。”雅典娜从屏幕前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研究报告放在桌上，“这是我们过去五天对北山禁区地下能量场的完整分析。玉玺的封印共有三层，目前处于半激活状态。第一层封印是纯粹的东方禁制，以太乙门符文为基础，需要至少两位真元境修士联手才能破除。第二层封印是西方神力结界，以奥林匹斯山上的胜利女神像为能量核心，破解方法是逆转神力共振频率——这一点只有我们能做到。第三层封印是东西方能量的融合禁制，破解方法需要同时注入东方真元和西方神力，两者缺一不可。三层封印环环相扣，任何一层破解失败都会导致整个封印彻底锁死，玉玺将永远无法现世。而最关键的一点是——第三层封印一旦解除，玉玺本身会自动认主。认主的条件不是修为高低，而是解除封印过程中谁注入的能量纯度更高。换句话说，谁在破解封印时出力更多，谁就更有可能得到玉玺的认可。”
沈默翻看着研究报告，脑子里快速分析着雅典娜的每一句话。玉玺自动认主——这个信息她之前在会展中心谈判时一个字都没提过，直到现在才抛出来，显然是想在封印解除方案中占据更有利的谈判位置。玉玺认主不是看修为，而是看能量纯度，这意味着华夏方面拥有天然优势——因为北山禁区本身就是太乙门的遗址，琉璃符文和传送阵都是同源能量，在自家主场作战纯度怎么算都比外来神力更有优势。但她偏偏选择现在把这个关键信息告诉他，只能说明一点：在第二层封印的破解上，奥林匹斯确实掌握着华夏方面无法替代的技术，这份研究报告是在用坦诚换取信任。
“能量纯度决定认主权——这个信息值一个条件。说吧，奥林匹斯想要什么？”
雅典娜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和之前外交辞令式的微笑不同，这一次的笑意里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欣赏。她说：“解除封印需要两位真元境修士联手，奥林匹斯目前只有一位——宙斯大人正在闭关，但我们可以请出一位退隐多年的前任主神，修为真元境巅峰。华夏方面，我相信你们也有相应的人选。双方各出一位真元境，联手破解第一层封印。第二层由我们负责。第三层双方共同注入能量，玉玺自动认主。至于玉玺最终归属于谁，就看双方在封印解除过程中谁的贡献更大。奥林匹斯只有一个条件——无论玉玺认谁为主，封印解除后，玉玺内部封存的古神遗物归奥林匹斯所有，玉玺本身归华夏。古神遗物是奥林匹斯失落多年的圣物，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但对我们至关重要。”
沈默没有立刻回答。古神遗物——这个词在修真界的典籍里极少出现，但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巨大的争议。据说古神遗物是上古时代陨落的神祇留下的本源精华，形态各异，有的是一滴神血，有的是一截神骨，有的是一缕神念。对修真者来说，古神遗物是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据说能让归一境巅峰直接突破到真元境，甚至能让真元境冲击炼魂境。雅典娜说这东西“对华夏没有用处”，纯粹是外交辞令。但如果玉玺里真有古神遗物，奥林匹斯愿意放弃玉玺本身的所有权来换取它，说明这件遗物对他们来说比玉玺更重要。他沉默了片刻，决定暂不戳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条件可以谈。但古神遗物的具体形态和用途，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书面说明。另外，真元境修士的人选我需要向省委请示。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雅典娜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随后她带着研究报告离开了会议室。沈默坐回椅子上，把龙脊剑横在膝上，在识海里把整个谈判过程快速复盘了一遍。雅典娜今天的表现和之前判若两人——之前的谈判滴水不漏，每句真话都夹着一句关键假话，今天却几乎全盘托出，连古神遗物这种级别的筹码都主动摆上了桌面。这不是她的风格。除非她意识到时间不站在她那边——传送阵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第三层封印随时可能自行激活，届时玉玺认主的主动权就不在任何一方手中。奥林匹斯必须在封印自行激活之前和华夏联手解除封印，否则连进入棋局的资格都可能失去。
“古神遗物，你知道多少？”沈默在识海里问了一句。
楚寒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古神遗物——这帮洋鬼子管它叫圣物，但修真界有另一种叫法：神之本源。传说上古时期曾有神祇陨落，神之本源散落各处，有的被封印在法器里，有的沉入地脉。老夫在准帝境时也曾寻找过神之本源，但从未亲眼见过。雅典娜说这东西能让归一境巅峰直接突破到真元境——这话老夫信一半。神之本源确实蕴含极其庞大的能量，但吸收它需要特殊的功法，普通修真者强行吸收只会爆体而亡。奥林匹斯既然敢用古神遗物作为谈判条件，说明他们手上确实掌握着吸收神之本源的方法。不过你最好问清楚——那件古神遗物在玉玺里封印了多少年？如果是几千年，它蕴含的能量可能已经衰减了大半。另外，你注意到没有？雅典娜今天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几乎是全盘托出。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时间不站在她那边。第三层封印可能正在自行激活，而奥林匹斯等不起。”
沈默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铁军的红色专线。电话接通后他把雅典娜提出的联合解除封印方案、古神遗物的条件、以及第三层封印可能正在自行激活的推断全部汇报了一遍。赵铁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真元境修士的事，省委这边我来协调。古神遗物的条件可以答应，但必须附加一项补充条款——封印解除后，古神遗物和玉玺的归属权暂时冻结，双方各派一名代表联合保管，待双方高层协商后再做最终分配。雅典娜不会拒绝这个条款，因为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明白。”沈默挂断电话，重新在会议桌前坐下。雅典娜的研究报告还摊在桌上，屏幕上的能量波动曲线仍在以极其缓慢的幅度继续攀升。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透的龙井，目光落在窗外北山方向的哨卡探照灯上。古神遗物，真元境联手，玉玺认主——这场从暗樱会入境开始的多方博弈，终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他放下保温杯，拿起龙脊剑，推开会议室的门朝科研基地的数据分析中心走去。他需要确认最后一个问题——第三层封印距离自行激活，到底还有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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