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司账上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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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陈渡推开公司门的时候，周晚棠正站在打印机旁边，手里捏着一张刚吐出来的纸。
她听到门响，没有抬头，目光还停在纸面上：“你来得正好。财务那边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公司账上多了一笔钱。”
陈渡把包放在工位上：“多了一笔钱？”
周晚棠把纸转过来给他看：“昨晚十一点左右进账的，金额八万多。备注写的是‘技术服务费’，财务查了一圈，没有对应的合同，公司最近没有签过任何技术服务类的合同，也没有跟任何客户提过这笔款项。这笔钱来得莫名其妙。”
陈渡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入账时间和金额。
昨天晚上十一点，他正蹲在菜市场后门的窄巷里摸砖缝，没有碰过任何收银机，没有贴过手背，没有接触过任何收款设备。
他鼻尖在昨晚确实热过两次，一次是晚上十点左右，一次是凌晨刚过不久，第二次的热度比第一次更短，像什么东西被快速切换了一下，然后又切回去了。他看着那张纸上的入账时间，正是第二次鼻尖发热的前后。
“公司账上这笔钱，金额和时间跟我昨晚感受到的鼻尖发热时间对得上。如果它是通过我的财帛宫通道进入公司账户的，说明有人在使用我的财帛宫进行资金转移。”
陈渡把纸放回桌上，“我需要查一下昨晚十一点前后公司账户的具体入账路径。”
“财务那边发了一份入账记录，入账路径显示是通过一个名为‘气运网通道’的账户转进来的。财务查过，没有对应的客户账户，也没有任何业务单据支撑这笔款项。”
“那个账户的名字叫‘气运网通道’？”
“对，就是这个名字。”
陈渡的手指停在那张纸的边缘。
气运网通道这个名称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他自己银行流水里的交易备注。每次扣款和入账，只要涉及财帛宫通道，备注栏都会出现“气运网通道”五个字。
现在这个名称出现在公司账户里了。
“陈渡，你最近有没有在操作什么跟资金相关的项目？或者有没有跟外面的机构合作过？”周晚棠问他。
“没有。”
“那这笔钱是怎么转到公司账上的？”
“我不确定，我正在查。你先把这笔钱暂时冻结，不要入账，也不要转出去。如果有人来问这笔钱，先别承认收到过。”
周晚棠看着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已经让财务暂时搁置了。这件事如果查不清楚，审计的时候可能会有问题。”
“不会有问题。”
陈渡回到工位，打开手机，调出昨晚的银行流水，找到晚上十一点附近的那段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个人账户有异常变动。
他合上手机，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笔钱不经过他个人账户，直接进入了公司账户。这说明对方的操作目标已经变了，不是通过他的通道盗取资金，而是通过他的财帛宫通道向第三方账户转移资金。
公司账户的入账记录显示金额来源是气运网通道，与银行流水中的备注一致。
手机亮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陌生：“钱收到了吗？八万三。”
陈渡看完短信没有回，也没有截图。他退出短信界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下“八万三”三个字，压在键盘底下。
下午，周晚棠推开陈渡办公室的门：“又进账了，这次是二十三万。同一笔账户，同一备注。”
陈渡没有站起来：“二十三万？”
“对。财务那边已经不敢动了，问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周晚棠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我说先问你一下。这笔钱如果再不处理，审计的时候就说不清了。”
陈渡站起来：“这笔钱暂时不用报警。你把财务那边的入账记录调一份完整的出来，给我看一眼。我要确认入账路径是不是跟上午那笔完全一致。”
“路径一致，都是通过‘气运网通道’转入。”
“我知道了。”
周晚棠转身走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陈渡站在窗边，看着建设大街的方向，他知道对方正在做一件事——
通过他的财帛宫通道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制造出一个合理的资金入口。如果他报警或者报警方干预，他会把自己变成嫌疑人——
公司账户收到的钱是通过他的通道进来的，而他是唯一能在气运网通道里留下身份标记的人。对方不需要知道他在公司的职务，只要他的财帛宫通道在，就能持续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
他拿出手机，拨了方雨的号码。
“喂，我是方雨。”
“公司账户收到两笔钱，总共三十多万，入账路径显示为气运网通道。第一笔是昨晚十一点，第二笔是今天下午。”
方雨那边安静了两秒：“你确认路径显示的是气运网通道？”
“确认。”
“收款方账户是你公司的账户。”
“对。”
“你的通道之前是转向空账户的，现在转向公司账户，说明对方已经调整了通道末端的接入点。他现在不想要现金，他想要你被调查。”
陈渡站在窗边：“如果这笔钱继续流下去，会怎么样？”
“审计的时候，公司账上会出现大量无法解释来源的入账。入账路径全部标记为你的通道。他不需要从你公司转走任何钱，只需要让这些钱留在账上，就足够让你在审计时无法证明资金来源。”
“如果我现在关闭通道，这些钱会消失吗？”
“不会。已经入账的钱不会因为通道关闭而自动退回。如果你关闭通道，后续的入账会中断。”
“如果我关闭通道之后，对方还能继续通过其他方式向公司账户注资吗？”
“他不能了，因为你关闭通道之后，气运网会重新识别通道状态。如果对方想重新建立连接，需要重新通过你的财帛宫进行一次完整的握手信号。”
陈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重新放回耳边：“我现在就去关通道。”
他挂了电话，推开办公室的门。
周晚棠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第二张打印纸：“第三笔了，四十七万。入账时间三分钟前。”
陈渡停下脚步：“有没有查到入账账户的注册信息？”
“没有。入账账户没有任何关联信息，像是一个空壳账户。财务那边确认过，这个账户没有绑定手机号，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预留信息，只有一串编号。”
陈渡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张打印纸上的一行数字：“这笔钱先别动。我现在去处理通道的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掉通道。让后续的钱进不来。”
周晚棠没有追问，让开了走廊。
陈渡转身下楼，沿着建设大街走回棉纺厂宿舍，推开门，拿出那台被他拆下来的备用设备，打开外壳，找到主板上的信号端子，用螺丝刀切断主板上的信号线，拧开外壳，确认线缆已经断开，然后重新合上外壳，拧紧螺丝，把设备放回抽屉里。
他站在窗边，建设大街的街灯还没有亮。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公司账户没有新入账。
公司账上的钱还是他在查，他找到了那个空壳账户的注册时间，顺着信息一路摸回了他曾经工作过的一个灰色中介。
他拨了周晚棠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说了一句：“帮我查一下公司账上最近三笔入账的入账时间，精确到秒。”他在查那些钱进来的方式，不是资金来源，而是钱进来的时候，他的通道有没有被激活过。
那天晚上，港口调度中心地下二层的铁皮柜被人打开了一次，有人蹲在底座前面，用工具拧开了底座面板，确认夹层里有一枚新的碎片。那人没有碰它，只是确认它的存在，然后合上面板，离开了，沿着走廊走回楼梯口，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这枚碎片不是用来拼合的，它是一枚信号标记片。
如果有人试图通过陈渡的通道转移资金，碎片会发出信号。
但是，通道是否已经被人监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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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把包放在工位上：“多了一笔钱？”
周晚棠把纸转过来给他看：“昨晚十一点左右进账的，金额八万多。备注写的是‘技术服务费’，财务查了一圈，没有对应的合同，公司最近没有签过任何技术服务类的合同，也没有跟任何客户提过这笔款项。这笔钱来得莫名其妙。”
陈渡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入账时间和金额。
昨天晚上十一点，他正蹲在菜市场后门的窄巷里摸砖缝，没有碰过任何收银机，没有贴过手背，没有接触过任何收款设备。
他鼻尖在昨晚确实热过两次，一次是晚上十点左右，一次是凌晨刚过不久，第二次的热度比第一次更短，像什么东西被快速切换了一下，然后又切回去了。他看着那张纸上的入账时间，正是第二次鼻尖发热的前后。
“公司账上这笔钱，金额和时间跟我昨晚感受到的鼻尖发热时间对得上。如果它是通过我的财帛宫通道进入公司账户的，说明有人在使用我的财帛宫进行资金转移。”
陈渡把纸放回桌上，“我需要查一下昨晚十一点前后公司账户的具体入账路径。”
“财务那边发了一份入账记录，入账路径显示是通过一个名为‘气运网通道’的账户转进来的。财务查过，没有对应的客户账户，也没有任何业务单据支撑这笔款项。”
“那个账户的名字叫‘气运网通道’？”
“对，就是这个名字。”
陈渡的手指停在那张纸的边缘。
气运网通道这个名称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他自己银行流水里的交易备注。每次扣款和入账，只要涉及财帛宫通道，备注栏都会出现“气运网通道”五个字。
现在这个名称出现在公司账户里了。
“陈渡，你最近有没有在操作什么跟资金相关的项目？或者有没有跟外面的机构合作过？”周晚棠问他。
“没有。”
“那这笔钱是怎么转到公司账上的？”
“我不确定，我正在查。你先把这笔钱暂时冻结，不要入账，也不要转出去。如果有人来问这笔钱，先别承认收到过。”
周晚棠看着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已经让财务暂时搁置了。这件事如果查不清楚，审计的时候可能会有问题。”
“不会有问题。”
陈渡回到工位，打开手机，调出昨晚的银行流水，找到晚上十一点附近的那段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个人账户有异常变动。
他合上手机，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笔钱不经过他个人账户，直接进入了公司账户。这说明对方的操作目标已经变了，不是通过他的通道盗取资金，而是通过他的财帛宫通道向第三方账户转移资金。
公司账户的入账记录显示金额来源是气运网通道，与银行流水中的备注一致。
手机亮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陌生：“钱收到了吗？八万三。”
陈渡看完短信没有回，也没有截图。他退出短信界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下“八万三”三个字，压在键盘底下。
下午，周晚棠推开陈渡办公室的门：“又进账了，这次是二十三万。同一笔账户，同一备注。”
陈渡没有站起来：“二十三万？”
“对。财务那边已经不敢动了，问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周晚棠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我说先问你一下。这笔钱如果再不处理，审计的时候就说不清了。”
陈渡站起来：“这笔钱暂时不用报警。你把财务那边的入账记录调一份完整的出来，给我看一眼。我要确认入账路径是不是跟上午那笔完全一致。”
“路径一致，都是通过‘气运网通道’转入。”
“我知道了。”
周晚棠转身走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陈渡站在窗边，看着建设大街的方向，他知道对方正在做一件事——
通过他的财帛宫通道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制造出一个合理的资金入口。如果他报警或者报警方干预，他会把自己变成嫌疑人——
公司账户收到的钱是通过他的通道进来的，而他是唯一能在气运网通道里留下身份标记的人。对方不需要知道他在公司的职务，只要他的财帛宫通道在，就能持续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
他拿出手机，拨了方雨的号码。
“喂，我是方雨。”
“公司账户收到两笔钱，总共三十多万，入账路径显示为气运网通道。第一笔是昨晚十一点，第二笔是今天下午。”
方雨那边安静了两秒：“你确认路径显示的是气运网通道？”
“确认。”
“收款方账户是你公司的账户。”
“对。”
“你的通道之前是转向空账户的，现在转向公司账户，说明对方已经调整了通道末端的接入点。他现在不想要现金，他想要你被调查。”
陈渡站在窗边：“如果这笔钱继续流下去，会怎么样？”
“审计的时候，公司账上会出现大量无法解释来源的入账。入账路径全部标记为你的通道。他不需要从你公司转走任何钱，只需要让这些钱留在账上，就足够让你在审计时无法证明资金来源。”
“如果我现在关闭通道，这些钱会消失吗？”
“不会。已经入账的钱不会因为通道关闭而自动退回。如果你关闭通道，后续的入账会中断。”
“如果我关闭通道之后，对方还能继续通过其他方式向公司账户注资吗？”
“他不能了，因为你关闭通道之后，气运网会重新识别通道状态。如果对方想重新建立连接，需要重新通过你的财帛宫进行一次完整的握手信号。”
陈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重新放回耳边：“我现在就去关通道。”
他挂了电话，推开办公室的门。
周晚棠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第二张打印纸：“第三笔了，四十七万。入账时间三分钟前。”
陈渡停下脚步：“有没有查到入账账户的注册信息？”
“没有。入账账户没有任何关联信息，像是一个空壳账户。财务那边确认过，这个账户没有绑定手机号，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预留信息，只有一串编号。”
陈渡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张打印纸上的一行数字：“这笔钱先别动。我现在去处理通道的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掉通道。让后续的钱进不来。”
周晚棠没有追问，让开了走廊。
陈渡转身下楼，沿着建设大街走回棉纺厂宿舍，推开门，拿出那台被他拆下来的备用设备，打开外壳，找到主板上的信号端子，用螺丝刀切断主板上的信号线，拧开外壳，确认线缆已经断开，然后重新合上外壳，拧紧螺丝，把设备放回抽屉里。
他站在窗边，建设大街的街灯还没有亮。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公司账户没有新入账。
公司账上的钱还是他在查，他找到了那个空壳账户的注册时间，顺着信息一路摸回了他曾经工作过的一个灰色中介。
他拨了周晚棠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说了一句：“帮我查一下公司账上最近三笔入账的入账时间，精确到秒。”他在查那些钱进来的方式，不是资金来源，而是钱进来的时候，他的通道有没有被激活过。
那天晚上，港口调度中心地下二层的铁皮柜被人打开了一次，有人蹲在底座前面，用工具拧开了底座面板，确认夹层里有一枚新的碎片。那人没有碰它，只是确认它的存在，然后合上面板，离开了，沿着走廊走回楼梯口，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这枚碎片不是用来拼合的，它是一枚信号标记片。
如果有人试图通过陈渡的通道转移资金，碎片会发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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