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静待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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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崖、破境、拒降、碾压文家精锐。
这一通折腾之后，苏笑的生活突然安静了下来。
文家高层当晚便下了死令，将那天的事死死压在高墙之内，对外只说文望天长老闭关静养。文望天跪地臣服后，再也没有在苏笑面前出现过。
苏笑手上倒是宽裕了不少。
崖底虽然凶险，却长了不少外界罕见的灵草。
他趁着伤势恢复的那几日采了一些，拿去镇上药铺换了几块碎银，除去给叶大娘抓药调理身子的钱，怀里还剩几块。
但他能感觉到，每次他在后山练剑的时候，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远处暗中注视着他。
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
苏笑没有在意。他把这种暗中守护归结为自己道心纯粹的必然结果。
“我就是心太诚了，所以老天爷都在暗中帮我。“
布袋里的小黑鲸听到这话，终于冒出头来：“等等，你说的'老天爷'，该不会就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偷看你的老家伙吧？“
“不，那是天道的具象化体现。“
小黑鲸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它把脑袋缩回布袋里，用尾巴捂住自己的嘴。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清晨天不亮就起床，到后山瀑布下打坐修炼周天诀，上午练不弱剑法，下午打磨肉身，晚上研读那本《无敌心经》。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两个多月。
修为虽然没能突破兼修境中期，依然卡在初期，但他的底蕴比刚坠崖时扎实了不知多少倍。周天诀的灵力运转快了近三成，不弱剑法的剑势多了几分圆融，肉身更是淬炼得如同铁打的一般。
苏笑把所有进步全部归功于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他在瀑布下一边打坐一边自语，“不急于求成，稳扎稳打。“
小黑鲸听到这番自我总结，默默吐了一串气泡。
它其实很想说，大哥，你这两个月进步这么快，根本原因是一个老头夜夜偷偷往瀑布里投天材地宝帮你淬体。跟厚积薄发没有半文钱关系。
但它没说。
因为它知道说了也没用。
这天傍晚，苏笑修炼完往回走，路过镇口的集市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想起前几天叶大娘兴冲冲拿回来的那本《无敌心经》，再想起她攒了三个月铜板就换来一本鸡汤读物，心里顿时涌上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心疼钱。
是心疼那老妇人捧着破书当宝贝的模样。
他扫了一圈集市，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唾沫横飞吆喝的书摊。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面前摆着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破书，嘴里喊着什么“上古秘籍““绝版心法“之类的词。
苏笑走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发火，而是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摊上的书，然后不咸不淡地开口：“前几天，有个老妇人在你这买了一本《无敌心经》。“
摊主吆喝声一停，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啊……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大兄弟？那书练得还行吧？“
“她是我家的人。“
苏笑抬起眼，看着摊主，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她攒了三个月的工钱，全花在你那本破书上。老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你把那书吹上天，她就信了。“
摊主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圆场，但看着苏笑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讪讪搓了搓手：“那个……大兄弟，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总得吃饭嘛……要不这样，我退你一半？“
苏笑没接话。
他只是继续翻着摊上的书，像是在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卖了这么多年书，应该不止卖那些糊弄人的东西吧？“
摊主一愣。
“你手里，有没有真正的干货？“
摊主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盯着苏笑看了几秒，又左右扫了两眼，压低声音：“大兄弟，你这话问得……有点意思。“
“有意思的事，才值得做。“
苏笑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摊上。
摊主的眼珠子跟着那块银子转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咬了咬牙，从摊位底下最深处摸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边角都翻卷了的旧册子。
“这东西，我本来是打算烂在手里的。“摊主的声音压得极低，“但你既然问到了，我就卖你一个面子。出了这个摊，别说是我给的。“
苏笑接过册子，翻开扫了几页，眼神微微一凝。
册子里密密麻麻记着的，全是青云镇四大家族不为人知的隐秘勾当：文家内部几个长老的分权内斗、霍家少主霍辰在外惹是生非的桩桩劣迹、韩家那位困在兼修境巅峰十几年的大长老对突破机缘的执念，连霍家家主霍天雄早年欠下的几笔风流债都记录在册。
每一条都有时间、有人名、有细节，精确得不像是市井传言。
苏笑合上册子，又放了一块碎银在摊上。
“够吗？“
摊主看着那两块银子，眼睛都直了：“够够够！小哥你要是以后还想打听什么，尽管来找我！“
苏笑没再多说，把册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回到杂物间，他点上油灯，把那本册子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一盏茶的工夫，他的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张清晰的势力地图。文家、霍家、韩家、齐家，四大家族的利益纠葛、矛盾暗线、每个人的软肋和欲望，全部清晰地摆在眼前。
翻到霍天雄那几笔风流债的记录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
他站在这座山的最高处，俯瞰着山脚下炊烟袅袅的青云镇。
“青云镇太小了。但这里，是我起势的第一步。“
“先从青云镇开始，把这些人、这些势力，全都变成我的棋子。等到棋局落定，整个青岚郡，都将是我的猎场。“
布袋里的小黑鲸多看了他一眼。
它忽然觉得，虽然这个人对自身实力的认知有严重的偏差，但他的格局和眼界，确实不是同辈人能比的。别的不说，光是他敢在淬体境巅峰就开始盘算一整座镇的势力洗牌，这份胆识和心气，就足够甩开那些只知道埋头苦修的所谓天才八条街。
小黑鲸传音道：“喂，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苏笑微微一笑。
“不急。真正的棋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等我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好，自然会有人替我掀翻这盘棋。“
在他布局的同时，另有几双手也在暗中推动着青云镇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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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高层当晚便下了死令，将那天的事死死压在高墙之内，对外只说文望天长老闭关静养。文望天跪地臣服后，再也没有在苏笑面前出现过。
苏笑手上倒是宽裕了不少。
崖底虽然凶险，却长了不少外界罕见的灵草。
他趁着伤势恢复的那几日采了一些，拿去镇上药铺换了几块碎银，除去给叶大娘抓药调理身子的钱，怀里还剩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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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笑没有在意。他把这种暗中守护归结为自己道心纯粹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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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里的小黑鲸听到这话，终于冒出头来：“等等，你说的'老天爷'，该不会就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偷看你的老家伙吧？“
“不，那是天道的具象化体现。“
小黑鲸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它把脑袋缩回布袋里，用尾巴捂住自己的嘴。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清晨天不亮就起床，到后山瀑布下打坐修炼周天诀，上午练不弱剑法，下午打磨肉身，晚上研读那本《无敌心经》。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两个多月。
修为虽然没能突破兼修境中期，依然卡在初期，但他的底蕴比刚坠崖时扎实了不知多少倍。周天诀的灵力运转快了近三成，不弱剑法的剑势多了几分圆融，肉身更是淬炼得如同铁打的一般。
苏笑把所有进步全部归功于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他在瀑布下一边打坐一边自语，“不急于求成，稳扎稳打。“
小黑鲸听到这番自我总结，默默吐了一串气泡。
它其实很想说，大哥，你这两个月进步这么快，根本原因是一个老头夜夜偷偷往瀑布里投天材地宝帮你淬体。跟厚积薄发没有半文钱关系。
但它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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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苏笑修炼完往回走，路过镇口的集市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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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圈集市，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唾沫横飞吆喝的书摊。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面前摆着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破书，嘴里喊着什么“上古秘籍““绝版心法“之类的词。
苏笑走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发火，而是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摊上的书，然后不咸不淡地开口：“前几天，有个老妇人在你这买了一本《无敌心经》。“
摊主吆喝声一停，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啊……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大兄弟？那书练得还行吧？“
“她是我家的人。“
苏笑抬起眼，看着摊主，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她攒了三个月的工钱，全花在你那本破书上。老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你把那书吹上天，她就信了。“
摊主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圆场，但看着苏笑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讪讪搓了搓手：“那个……大兄弟，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总得吃饭嘛……要不这样，我退你一半？“
苏笑没接话。
他只是继续翻着摊上的书，像是在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卖了这么多年书，应该不止卖那些糊弄人的东西吧？“
摊主一愣。
“你手里，有没有真正的干货？“
摊主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盯着苏笑看了几秒，又左右扫了两眼，压低声音：“大兄弟，你这话问得……有点意思。“
“有意思的事，才值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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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的眼珠子跟着那块银子转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咬了咬牙，从摊位底下最深处摸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边角都翻卷了的旧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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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笑合上册子，又放了一块碎银在摊上。
“够吗？“
摊主看着那两块银子，眼睛都直了：“够够够！小哥你要是以后还想打听什么，尽管来找我！“
苏笑没再多说，把册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回到杂物间，他点上油灯，把那本册子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一盏茶的工夫，他的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张清晰的势力地图。文家、霍家、韩家、齐家，四大家族的利益纠葛、矛盾暗线、每个人的软肋和欲望，全部清晰地摆在眼前。
翻到霍天雄那几笔风流债的记录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
他站在这座山的最高处，俯瞰着山脚下炊烟袅袅的青云镇。
“青云镇太小了。但这里，是我起势的第一步。“
“先从青云镇开始，把这些人、这些势力，全都变成我的棋子。等到棋局落定，整个青岚郡，都将是我的猎场。“
布袋里的小黑鲸多看了他一眼。
它忽然觉得，虽然这个人对自身实力的认知有严重的偏差，但他的格局和眼界，确实不是同辈人能比的。别的不说，光是他敢在淬体境巅峰就开始盘算一整座镇的势力洗牌，这份胆识和心气，就足够甩开那些只知道埋头苦修的所谓天才八条街。
小黑鲸传音道：“喂，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苏笑微微一笑。
“不急。真正的棋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等我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好，自然会有人替我掀翻这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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