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提灵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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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正中央，十几口三人合抱的大铁锅一字排开。
粗大的木柴在锅底架起，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
李炳茂站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扯着嗓子指挥。
几十个光膀子的屠户手持剔骨尖刀，围着通天大王裂成两半的庞大残躯忙碌。
黑紫鳞片坚硬异常，寻常刀具根本切不进去。
屠户们只能寻着鳞片相接的缝隙，用木槌砸击刀背，一点点将整张鱼皮硬生生剥离下来。
暗红色的妖肉暴露在空气中，蕴含着噬元巅峰大妖极其恐怖的气血波动。
“切碎！全都切碎！骨头也给我剁了熬汤！”李炳茂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屠户们换了十几把卷刃的尖刀，终于将妖肉分割成块，接连投入沸腾的大铁锅中。
水汽蒸腾。
浓郁霸道的肉香混合着精纯的灵气，顺着夜风飘散，瞬间覆盖了方圆数里。
周围聚集的数百名村民，一开始还面带惧色，不敢靠近这昔日“神明”的血肉。
但随着肉香越来越浓，那股源自本能对高阶气血的渴望，彻底击溃了他们骨子里的恐惧。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几个胆大的青壮汉子率先捧着粗瓷大碗凑上前。
屠户用长柄铁勺舀起一块炖得烂熟的妖肉，连带一勺泛着油光的肉汤，倒进碗里。
汉子顾不上滚烫，直接用手抓起妖肉塞进嘴里。
肉质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
常年劳作留下的暗伤与疲惫，在这股气血的冲刷下一扫而空。
“好吃！大补啊！”汉子瞪圆了眼睛，大声呼喊。
这道声音彻底点燃了全场的狂热。
村民们双眼放光，争先恐后地举着碗钵涌向大铁锅。
男女老少，推搡拥挤，生怕分不到一口汤喝。
三十年的恐惧与敬畏，在这一口口滚烫的妖肉中，土崩瓦解。
什么通天大王，什么水神，此刻不过是锅里的一块烂肉。
煮肉期间，空地另一侧。
之前对裴玄和楚云瑶恶言相向、冷嘲热讽的几个村民与乡绅，此刻正厚着脸皮，满脸堆笑地凑在李炳茂身边。
他们绝口不提半个时辰前的恶毒言语，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重礼，企图通过李炳茂搭上裴玄这条线。
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挤开众人，双手捧着一株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硬生生塞进李炳茂怀里。
“李家主，您受累，您受累！”汉子搓着手，腰弯得极低，大言不惭地狡辩，“您是知道我的，我那都是为了大局着想！我当时故意用激将法，骂得狠了点，就是为了好让天师在水底更有斗志啊！我们对天师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妇人连连点头，附和出声：“对对对！我们这是用心良苦！李家主，您可千万要在天师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我们庄子以后就指望天师庇护了！”
李炳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老山参，又扫过周围那些乡绅手里捧着的银票、地契、绫罗绸缎。
心中连连冷笑。
但他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清了清嗓子，打起官腔敷衍：“好说，好说，各位的心意，李某自然会代为转达的…...”
“不过裴爷喜静，不爱这些俗物，日后庄子上的规矩，还得裴爷定夺。”
在狂热与谄媚交织的氛围中，几个最富有的乡绅互相对视一眼。
为了在裴玄面前露脸，抢占头功，一名穿着锦缎长袍的胖乡绅猛地举起手臂，带头高呼：“裴天师斩妖除魔，救我等脱离苦海，功德无量！我们必须为天师立生祠，日夜供奉香火，祈求天师长命百岁！”
这个提议瞬间引爆全场。
大户们生怕落后，纷纷扯着嗓子慷慨解囊。
“我出五百两白银！给天师塑金身！”
“我出一千两！生祠的木材砖瓦，我全包了！”
“我出八百两，外加城东那块风水宝地，用来建祠堂！”
“我请最好的泥瓦匠和画师！”
“斩妖天师祠”的筹建事宜，在一片热火朝天的攀比与捐资中迅速敲定。
金银如流水般汇聚到李炳茂手中。
裴玄在青阳县地界的“天师”神位，经此一役，彻底坐实。
画面转回李府。
东厢客房内，烛火摇曳。
外界的喧闹与狂热被厚重的木门隔绝。
裴玄盘膝坐在宽大的床榻上，呼吸平稳。
他屏气凝神，意念微动，唤出视线左下方的银色面板。
目光越过那些圆满境的功法神通，裴玄直接锁定在李炳茂之前赠送的那本古籍上。
【当前神通：炼灵法（未入门）】
妖魔内丹，乃大妖一身修为精华所在。
但妖丹中蕴含着狂暴杂乱的妖力与本源，人族修士若是直接吞服吸收，轻则经脉尽毁，重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这本《炼灵法》，正是解决此道的辅助法门。
裴玄视线下移，看着面板最下方那一长串数字。
【剩余妖魔道行：三千五百零七年】
裴玄没有任何犹豫，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给我灌注三百年道行，推演《炼灵法》！”
指令下达的瞬间，面板银光大作，刺目的文字以极其疯狂的速度向下滚动刷新。
【第一年，你研读古籍，反复推敲其中剥离妖气的法门，尝试引动真元包裹妖丹。】
【第二年，你摸清了妖气与灵气的剥离原理，初步掌握真元渗透之法，炼灵法入门。】
【第十五年，你耗费大量心血，尝试用不同的真元运转路线冲刷妖丹，失败数次，经脉受损。】
【第二十九年，你反复尝试，终于能勉强剔除妖丹中的狂暴杂质，将其转化为可吸收的灵气，炼灵法精通。】
【第五十年，你发现现有的提炼速度太过缓慢，且转化过程中灵气损耗极大。你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
【第七十八年，你遭遇瓶颈，开始尝试将自身真元化作极其细密的滤网，强行过滤妖气。炼灵法摸到进阶门槛。】
【第一百一十二年，你日夜不辍，滤网之法逐渐完善，转化效率大幅提升。】
文字翻滚的速度丝毫不减，推演进入深水区。
【第一百六十四年，你对妖丹内部结构的理解达到极致，真元滤网无孔不入，炼灵法圆满。】
【第一百七十年，你不满足于现有的转化效率与损耗。你试图打破《炼灵法》的固有框架。】
【第一百九十九年，你突发奇想，将《紫气东来诀》中那股霸道且包容的紫气，强行融入提炼过程。紫气与真元滤网交汇，功法发生质变！你将其重新命名为《提灵炼精》！】
【第二百一十五年，紫气展现出恐怖的吞噬与净化能力，妖丹杂质在紫气面前瞬间消融。】
【第二百六十九年，提灵炼精精通。任何等阶的妖丹握于手中，杂质皆被完美剔除，化作最温和纯净的本源真元，反哺自身。】
【第三百年，你耗尽整整三百年光阴，依旧在推演幻境中枯坐钻研，不断打磨紫气与提炼之法的契合度，终将《提灵炼精》推演至小成境界。】
文字定格，光芒收敛。
【剩余妖魔道行：三千二百零七年】
裴玄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紫金色的流光。
他感受着脑海中那庞大而玄奥的提炼法门，经脉中紫气流转，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竟然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紫金色真元滤网。
裴玄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整整三百年道行，居然只推演到小成？”
高阶功法神通的推演消耗，越往后越是深不见底。
但他很快平复了心绪，眼中爆发出极亮的光芒。
“不过……这法门能无损转化妖丹能量，彻底抹除怨念与杂质，简直是量身定制的修炼作弊器！这三百年，花得值了！”
有了这《提灵炼精》，他储物袋里那颗通天大王的噬元巅峰妖丹，以及树妖的妖丹，就不再是死物，而是能让他修为暴涨的绝佳资粮。
裴玄掀开薄被，翻身下床。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换好的干净长衫，推开房门。
门外长廊。
楚云瑶正抱膝坐在门槛旁的石阶上。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乖巧地看向裴玄。
裴玄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语气温和了几分：“我要出去闭关几日，你留在李府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顿了顿，继续叮嘱：“想吃什么、需要什么，直接找李炳茂，他是个聪明人，绝不敢怠慢你分毫！”
楚云瑶乖巧点头，清澈的眼中虽有一丝不舍，但绝不拖后腿。
“大哥放心，云瑶绝不乱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裴玄点点头，没有多做停留。
身形一闪，《浮光无痕渡》催动。
裴玄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直接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他的目标，是那座已经被他屠戮一空的尘清湖水底宫殿。
那里深处湖底，无人敢靠近，更无人打扰，绝对是炼化妖丹、冲击境界的绝佳闭关之地。
……
就在裴玄再次潜入尘清湖底，开启闭关的同时。
百里之外。
青阳县镇妖司深处，一座常年不见天日、阴森冰冷的地下密室。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夜明珠。
正中央的法坛上，摆放着数十块质地各异的命牌。
这些命牌，代表着青阳县地界内，所有与镇妖司达成“供奉契约”的大妖。
法坛最上方，一块通体由黑玉打造、刻着鲤鱼图腾的命牌，一直散发着浓郁的水系妖气。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那块代表着“通天大王”的黑玉命牌，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碎成数块。
表面萦绕的妖气瞬间溃散，化作一滩灰烬。
密室角落的阴影中，一道盘膝而坐的干瘦身影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犹如实质的精芒刺破黑暗。
干瘦老者站起身，缓步走到法坛前。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捏起一撮命牌的灰烬，放在鼻尖嗅了嗅。
老者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密室内的幽绿光芒在这股威压下疯狂闪烁。
“赵平失踪，黑风寨覆灭，如今连尘清湖的通天大王也被斩了。”
老者声音嘶哑，透着彻骨的寒意。
“好大的胆子！敢断我青阳镇妖司的财路，毁我等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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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茂站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扯着嗓子指挥。
几十个光膀子的屠户手持剔骨尖刀，围着通天大王裂成两半的庞大残躯忙碌。
黑紫鳞片坚硬异常，寻常刀具根本切不进去。
屠户们只能寻着鳞片相接的缝隙，用木槌砸击刀背，一点点将整张鱼皮硬生生剥离下来。
暗红色的妖肉暴露在空气中，蕴含着噬元巅峰大妖极其恐怖的气血波动。
“切碎！全都切碎！骨头也给我剁了熬汤！”李炳茂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屠户们换了十几把卷刃的尖刀，终于将妖肉分割成块，接连投入沸腾的大铁锅中。
水汽蒸腾。
浓郁霸道的肉香混合着精纯的灵气，顺着夜风飘散，瞬间覆盖了方圆数里。
周围聚集的数百名村民，一开始还面带惧色，不敢靠近这昔日“神明”的血肉。
但随着肉香越来越浓，那股源自本能对高阶气血的渴望，彻底击溃了他们骨子里的恐惧。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几个胆大的青壮汉子率先捧着粗瓷大碗凑上前。
屠户用长柄铁勺舀起一块炖得烂熟的妖肉，连带一勺泛着油光的肉汤，倒进碗里。
汉子顾不上滚烫，直接用手抓起妖肉塞进嘴里。
肉质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
常年劳作留下的暗伤与疲惫，在这股气血的冲刷下一扫而空。
“好吃！大补啊！”汉子瞪圆了眼睛，大声呼喊。
这道声音彻底点燃了全场的狂热。
村民们双眼放光，争先恐后地举着碗钵涌向大铁锅。
男女老少，推搡拥挤，生怕分不到一口汤喝。
三十年的恐惧与敬畏，在这一口口滚烫的妖肉中，土崩瓦解。
什么通天大王，什么水神，此刻不过是锅里的一块烂肉。
煮肉期间，空地另一侧。
之前对裴玄和楚云瑶恶言相向、冷嘲热讽的几个村民与乡绅，此刻正厚着脸皮，满脸堆笑地凑在李炳茂身边。
他们绝口不提半个时辰前的恶毒言语，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重礼，企图通过李炳茂搭上裴玄这条线。
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挤开众人，双手捧着一株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硬生生塞进李炳茂怀里。
“李家主，您受累，您受累！”汉子搓着手，腰弯得极低，大言不惭地狡辩，“您是知道我的，我那都是为了大局着想！我当时故意用激将法，骂得狠了点，就是为了好让天师在水底更有斗志啊！我们对天师的敬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妇人连连点头，附和出声：“对对对！我们这是用心良苦！李家主，您可千万要在天师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我们庄子以后就指望天师庇护了！”
李炳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老山参，又扫过周围那些乡绅手里捧着的银票、地契、绫罗绸缎。
心中连连冷笑。
但他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清了清嗓子，打起官腔敷衍：“好说，好说，各位的心意，李某自然会代为转达的…...”
“不过裴爷喜静，不爱这些俗物，日后庄子上的规矩，还得裴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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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裴玄面前露脸，抢占头功，一名穿着锦缎长袍的胖乡绅猛地举起手臂，带头高呼：“裴天师斩妖除魔，救我等脱离苦海，功德无量！我们必须为天师立生祠，日夜供奉香火，祈求天师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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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千两！生祠的木材砖瓦，我全包了！”
“我出八百两，外加城东那块风水宝地，用来建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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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天师祠”的筹建事宜，在一片热火朝天的攀比与捐资中迅速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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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盘膝坐在宽大的床榻上，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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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神通：炼灵法（未入门）】
妖魔内丹，乃大妖一身修为精华所在。
但妖丹中蕴含着狂暴杂乱的妖力与本源，人族修士若是直接吞服吸收，轻则经脉尽毁，重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这本《炼灵法》，正是解决此道的辅助法门。
裴玄视线下移，看着面板最下方那一长串数字。
【剩余妖魔道行：三千五百零七年】
裴玄没有任何犹豫，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给我灌注三百年道行，推演《炼灵法》！”
指令下达的瞬间，面板银光大作，刺目的文字以极其疯狂的速度向下滚动刷新。
【第一年，你研读古籍，反复推敲其中剥离妖气的法门，尝试引动真元包裹妖丹。】
【第二年，你摸清了妖气与灵气的剥离原理，初步掌握真元渗透之法，炼灵法入门。】
【第十五年，你耗费大量心血，尝试用不同的真元运转路线冲刷妖丹，失败数次，经脉受损。】
【第二十九年，你反复尝试，终于能勉强剔除妖丹中的狂暴杂质，将其转化为可吸收的灵气，炼灵法精通。】
【第五十年，你发现现有的提炼速度太过缓慢，且转化过程中灵气损耗极大。你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
【第七十八年，你遭遇瓶颈，开始尝试将自身真元化作极其细密的滤网，强行过滤妖气。炼灵法摸到进阶门槛。】
【第一百一十二年，你日夜不辍，滤网之法逐渐完善，转化效率大幅提升。】
文字翻滚的速度丝毫不减，推演进入深水区。
【第一百六十四年，你对妖丹内部结构的理解达到极致，真元滤网无孔不入，炼灵法圆满。】
【第一百七十年，你不满足于现有的转化效率与损耗。你试图打破《炼灵法》的固有框架。】
【第一百九十九年，你突发奇想，将《紫气东来诀》中那股霸道且包容的紫气，强行融入提炼过程。紫气与真元滤网交汇，功法发生质变！你将其重新命名为《提灵炼精》！】
【第二百一十五年，紫气展现出恐怖的吞噬与净化能力，妖丹杂质在紫气面前瞬间消融。】
【第二百六十九年，提灵炼精精通。任何等阶的妖丹握于手中，杂质皆被完美剔除，化作最温和纯净的本源真元，反哺自身。】
【第三百年，你耗尽整整三百年光阴，依旧在推演幻境中枯坐钻研，不断打磨紫气与提炼之法的契合度，终将《提灵炼精》推演至小成境界。】
文字定格，光芒收敛。
【剩余妖魔道行：三千二百零七年】
裴玄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紫金色的流光。
他感受着脑海中那庞大而玄奥的提炼法门，经脉中紫气流转，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竟然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紫金色真元滤网。
裴玄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整整三百年道行，居然只推演到小成？”
高阶功法神通的推演消耗，越往后越是深不见底。
但他很快平复了心绪，眼中爆发出极亮的光芒。
“不过……这法门能无损转化妖丹能量，彻底抹除怨念与杂质，简直是量身定制的修炼作弊器！这三百年，花得值了！”
有了这《提灵炼精》，他储物袋里那颗通天大王的噬元巅峰妖丹，以及树妖的妖丹，就不再是死物，而是能让他修为暴涨的绝佳资粮。
裴玄掀开薄被，翻身下床。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换好的干净长衫，推开房门。
门外长廊。
楚云瑶正抱膝坐在门槛旁的石阶上。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乖巧地看向裴玄。
裴玄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语气温和了几分：“我要出去闭关几日，你留在李府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顿了顿，继续叮嘱：“想吃什么、需要什么，直接找李炳茂，他是个聪明人，绝不敢怠慢你分毫！”
楚云瑶乖巧点头，清澈的眼中虽有一丝不舍，但绝不拖后腿。
“大哥放心，云瑶绝不乱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裴玄点点头，没有多做停留。
身形一闪，《浮光无痕渡》催动。
裴玄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直接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他的目标，是那座已经被他屠戮一空的尘清湖水底宫殿。
那里深处湖底，无人敢靠近，更无人打扰，绝对是炼化妖丹、冲击境界的绝佳闭关之地。
……
就在裴玄再次潜入尘清湖底，开启闭关的同时。
百里之外。
青阳县镇妖司深处，一座常年不见天日、阴森冰冷的地下密室。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夜明珠。
正中央的法坛上，摆放着数十块质地各异的命牌。
这些命牌，代表着青阳县地界内，所有与镇妖司达成“供奉契约”的大妖。
法坛最上方，一块通体由黑玉打造、刻着鲤鱼图腾的命牌，一直散发着浓郁的水系妖气。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那块代表着“通天大王”的黑玉命牌，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碎成数块。
表面萦绕的妖气瞬间溃散，化作一滩灰烬。
密室角落的阴影中，一道盘膝而坐的干瘦身影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犹如实质的精芒刺破黑暗。
干瘦老者站起身，缓步走到法坛前。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捏起一撮命牌的灰烬，放在鼻尖嗅了嗅。
老者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密室内的幽绿光芒在这股威压下疯狂闪烁。
“赵平失踪，黑风寨覆灭，如今连尘清湖的通天大王也被斩了。”
老者声音嘶哑，透着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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